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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時俱進的專業必要 高美館研究20年
 
「研究」,過去在各個公家機關都是一門隱而不顯的工作。外界的刻板印象中,博物館或美術館的研究人員是一群扶著深度黑框眼鏡、走路蹣跚,表情嚴肅的「老學究」模樣;但在高美館,這個印象卻與「現實」有所出入;沒有學術高牆,沒有分門別派,這裡只有一群認真、活潑、團結,不斷面對環境變化改變思考與工作模式的研究人員。
自開館以來,高美館因為組織編制的限制,一直遵循著傳統美術館四大業務功能「典藏」、「展覽」、「研究」、「教育推廣」的分類模式,為所有的研究人員進行編組,但真正的研究工作卻一直是透過跨組室的方式,在館內密集地交叉進行著。透過資料匯整、分析、展覽策劃、典藏詮釋、主題研究、年表與資料庫累積、分類與建置、各式專論出版等工作,全館的研究人員都在跨組室的運作下,持續累積與發揮研究能量。
過去,大家普遍都會將高美館與臺北市立美術館、國立臺灣美術館兩大公立美術館做比較,無論在人力、經費等規模上都居於劣勢的高美館,事實上便是因為資源比別人珍貴,因此利用了各式有形或無形的合作開發,讓有限的資源累積出超出想像以外的效益,並超越了高美館原有的地方性美術館之局限。
身為南台灣唯一的公立美術館,高美館一直都被要求具有相當多元的文化功能;除了要執行一般的普及化藝術教育外,也必須注意在專業上的跟進,與藝術創作者一起要面對當代藝術思潮的頻繁變化,不斷更新研究觀念與資料累積的方法。當許多新的藝術觀念帶有微妙、難解的哲理,不易為一般觀眾所接受時,美術館的詮釋功能便相對重要。研究符合時代的評析語彙、評估展覽效益等,都是美術館研究團隊遊走於藝術家、觀眾與文化大環境間,不斷進行介入、消化與協調,所努力促成的和諧狀態。
許多長期、跨世代的研究計劃,有著龐雜的採集工作,很容易讓急功近利的現代人避之唯恐不及,但為避免有形或無形的藝術資產隨時光流逝,美術館研究者仍必須進行各式資料累積的工作。但當現存的各類藝術形式或藝術家等待著被研究、保存與記錄的同時,新藝術風潮與新的創作者不斷席捲而來,推促著美術館不斷前進,無法停步。因此美術館研究人員必須秉持異於常人的耐心與細心,引進不同範疇的學者專家之協助,整合資源,找到一個最有效率的方式進行。就這樣,美術館研究一直在且戰且走間,循著一條主軸,通往大家都能夠認同的價值核心前進。
十八般武藝的全方位研究缺乏足夠人力做更細的分工,過去的高美館專業研究人員一向被訓練在所有的研究與展覽規畫及執行中,必須統包所有過程,從方向的討論、資料收集、分析整合、企畫案擬寫、洽展、借件、保險、包裝運輸、點交押運、佈展、施工裝潢、開幕活動規畫,甚至捲海報與黏貼邀請卡等,都必須親力親為,每個人就像一人公司般,十八般武藝盡展,但也從未因此放棄研究人員最該努力的研究工作。
剛開館時,除了行政工作外,館內研究人員的主要工作大都是配合展覽專論的書寫,以及進行一些看不到的資料累積。在館內的相關業務中,有大半以上的工作都是繁瑣的行政程序、報表堆累與人際連繫,研究人員在下班後挑燈閱讀,在安靜的辦公室中撰寫文論是常見的場景。但文論的書寫,最怕是言不及義的引述或艱澀難懂的文字堆疊,能將研究心得搭配主題策展及賞析作呈現,方是能活化研究成果的管道,也因此「研究展」是每間美術館相當重要的軟實力表現。
是否擁有台灣美術史重量級的藏品,對年輕的高美館而言,一向不是問題。因為在介入台灣美術史的建構上,高美館從未曾落於人後,反而是循著另一條脈絡,積極地介入台灣美術史的書寫,並試圖去強化南台灣創作發展的重要性。
1994年高美館的《時代的形象-台灣地區繪畫發展回顧》、1997年的《西潮東風-印象派在台灣》,都仍是大量倚靠友館與私人藏家借展的美術史研究展。但到了2000年,高美館自製《台灣美術與社會脈動》研究展,集結了一半以上的美術館主要典藏,搭配部份借展品,讓館內研究人員合作策展,重新詮釋作品在台灣美術發展中所不同的階段。
之後此類的自製研究展越來越多,策劃手法也越趨成熟,從這類美術館自製的研究展可以看出,除了建構南台灣自身特有的美術史觀外,也特別將「典藏品」,以類似置入性行銷的手法,當作展覽的基底,讓藏品在各類主題展中露出,也讓高雄地區的創作者透過當代策展機制,在一向以中、北部藝術家為主的台灣策展環境中,至少佔有一席發聲之地。藏品長期的參與展出,易為大眾所熟悉、辨識,但透過學術討論,更能讓藏品被美術館收藏的價值,隨歲月增加而呈等比成長。
為活化高雄市立美術館多年來之重要典藏價值與功能,高美館在1998-1999年間,曾透過「創作手記」計畫,讓館內研究人員以典藏品為基,進行創作者的工作室田調訪查與資料收集,再進行創作風格與藏品詮釋的書寫,最後以《創作手札-典藏品裡的藝術生活》展覽呈現。之後,2001年開始,高美館便以「發現典藏」為主題,每年策劃系列典藏研究展,擴展藏品的多元教育效益,並吸引觀眾發現其魅力。這些系列包括了《書法-「文字的凝視」》、《港都山海情-藝術家的高雄山海意象》、《發現典藏系列:空間的思惟》、《亙古靈思-人體雕塑語彙的表現》、《世紀末的藝術語彙-從創作論壇管窺當代藝術趨勢》、《時代顯影-典藏攝影展》、《意在筆先-書法的審美趣味》、《南方的故事》、《南方的故事2:變異中的高雄風景》、《分享-送給我的城市的禮物》、《純汁原萃-九O年代心靈與文化疆域初探》、《筆墨傳精神-水墨中的人物》、《新「戀物」思維:2007~2008典藏新作選粹展》、《臉書-神秘的肖像藝術》、《詩與藝的邂逅》,《打卡:跟著藝術家去旅行》等,主題不一而足,均是試圖開發藏品的不同面相,並將之轉譯為檔檔有如故事般引人入勝的展覽,等觀眾入寶山探索;這些開發都端靠館中長期與藝術家及藏品相處、相熟、相依、相知的研究人員之腦力激盪以及學習經驗而來。
研究,讓美術館與在地更為緊密近20年來,高美館所策辦的各式研究展覽,為與其他公立美術館劃分功能,以免資源利用重疊,美術館試圖從南方的「在地角度」出發,進行各藝術家在全國、甚至國際性的活動狀況以及其創作視野之觀察。身為一間市立美術館,為在地著史作傳是高美館責無旁貸的工作,但除此之外,還要發掘在地藝術與其它地區不同的特質及其價值,才能不讓地區性的藝術特質在全球化的藝術風潮中被稀釋掉。美術館辦理研究型的展覽,對許多展出者來說都是一種鼓舞,但最重要的是,幫助了藝術家們了解別人眼中「自己的創作」,有何不同?有何價值?
高美館在近20年不同的管理階段中,曾為在地發展過「美術高雄」系列主題展覽,並透過這些不同的主題策展,為在地藝術家創作進行類別與風格整理與相關資料累積。此類的主題研究,源自於1994年開館時,黃才郎館長所規畫以《美術高雄-開元篇》為始的一系列展覽,《美術高雄當代篇1995-金玉系列》、《美術高雄當代篇1995-錦繡系列》、《美術高雄當代篇1995-隆盛系列》及《美術高雄當代篇1995—韶華系列》,均暫以創作者年齡層(輩份)進行簡要分類,此法可避免對在地藝術發展脈絡,過於匆促或武斷地定位。
從1996年的《美術高雄—市美展篇》中,我們可以看出美術館開始以「主題策展」,來彰顯對高雄美術史的分析與歸類之思考。《美術高雄2001-後解嚴時代的高雄藝術》為美術高雄正式進入主題策展系列之先發,由在地藝術家李俊賢以解嚴後的高雄藝術發展為題進行在地探討。之後直到2008年,每一年都固定發展出一檔主題展覽,包括《美術高雄2002-游牧.流變.擴張》、《美術高雄2003-心墨無法》、《美術高雄2004-高雄一欉花+》、《2005-影像高雄:看不見的歷史》、《美術高雄2006-高雄陶:衍續.重釋》、《美
高雄2007:機械總動員》與《美術高雄2008-日治時代競賽篇》。
主題展覽的策劃,除了聚焦於引進藝術新思維、深化展覽功能與價值外,也在透過議題討論讓展出者認真思考其創作在外界觀點下,呈現出什麼樣的意涵,最重要的,也在分析並探討與高雄有著地緣關係的創作者,與在地環境間能產生何種的交互影響。最後這些展覽,都透過專輯論述的發表,成為研究在地藝術之重要參考。
2009年之後,美術館的在地藝術家研究,轉以聚焦於一直有穩定發展之「向藝術家致敬系列」,以已逝或資深,被國人所肯定之藝術家回顧展覽為辦理重點。此一系列的研究展,在20年內完成的在地前輩及資深藝術家包括劉啟祥、莊索、張啟華、方行仁、林天瑞、詹浮雲、羅清雲、李明則、張金發、洪根深、陳水財、楊文霓、李朝進、蘇信義、陳艷淑等人。
美術館另一類與在地的連結,則來自跨領域創作者間的合作。以本館策劃的「詩與藝」研究展系列為例,融合了多元內涵的展示模式,導引觀眾進入美的世界。為開拓更多的潛在觀眾,發掘藝術創作的不同能量,增進各領域彼此創作間的觀摹與交流,美術館在《典藏奇遇記:藝享天開詩與樂》展覽中,加入了在地詩人以典藏為對象創作的現代詩,以及作曲者透過藏品或詩進行創作的樂曲,搭配能具體呈現藝術家性格與創作精神的肖像攝影,以及時下最夯、開發觀眾藝術觀賞五感的數位互動遊戲等,讓觀眾可以全方位地和藏品進行深入且活潑的對話。
以上這些與高雄藝術家相關的研究歷程, 除了都是成就本館已建置的「高雄美術發展紀事年表1899~」檢索網頁外,也順勢充實了「高美館視覺藝術影像資料庫」的資料來源。這也是高美館在這20年間為在地費心思量的研究累積;對在地資深、傑出藝術家的回顧性研究與累積,深深地激勵了許多藝術家,讓大家認真地將創作視為終身事業,同時也對美術館展覽有了更為深切的期待。作為一間公立美術館,在協助藝術家展出的過程中,嚴格的審核與過濾展品是必要的,可用以突顯展出藝術家的成就與獨特性,而這些都需要有更完整、客觀的資料蒐集與分析工作,做為判斷憑藉。因此除了展出作品以外,對藝術家創作歷程、風格演變、展品是否具代表性等研究,都是策展相當重要的參考,可避免展覽對藝術家因偏見或錯誤的詮釋模式,影響觀眾對藝術的認知。

e 世代的藝術研究資料庫
進入e化時代後,網路便利了人們的生活,美術館研究最重要的史料累積工作,透過網路可以發揮各種不同的功能,包括資料的儲存、分類、查詢、連結、匯整、修正與分享。正如一般人所能理解,即使有再高深的學問,能跨足所有不同藝術領域且精研的專家並不多,加上時有新興的藝術類型誕生,藝術家創作的方式無奇不有,美術館要進行全面性的資料普查與收集,必須仰賴學界的各路高手。因此,高美館除了館內專業研究人員外,也經常透過不同領域的館外學者專家及其團隊,來協助各式研究調查與策展規劃,其中最重要,也最不為人知的就是「資料庫」的建置工作。
本館自開館以來積極進行的各式藝術資料系統化收集,透過不同的主題性研究案,建置資料庫(如高雄美術發展紀事年表、高雄地區畫廊發展、高美館視覺藝術影像資料庫等)。e化時代中,透過影音分享、網路檢索頁面以及年表建置或發展成展覽等,原本沉悶、缺乏親和力且可能束之高閣的文字及影像資料,被化身成多元、可靜可動的視覺資料,並透過攝、錄影、掃描、授權取得等繁複的手續,設立網頁搜索引擎,提高資料被人們檢索、流通與使用之機率,而網路的意見反饋、建議或公開討論等機制,也讓資料有了進一步被修正的機會。
2009年正式設置的「高雄美術發展紀事年表1899~」網頁,則是高美館將開館以來,於研究組資料室中,逐步耐心累積的各界藝術家展覽文宣、剪報、藝文活動資料、各類紀事年表等資料為基礎,進行更大範圍的蒐集,透過高雄師範大學美術系研究團隊的協助,歷經三年多的文獻史料蒐整彙編,以及近一年的網頁建置工作,前後共計四年,總計建置1萬5,200餘筆高雄美術相關紀事。此網頁的建置,提供學術數位化服務,讓對高雄美術發展史況有興趣,以及從事此相關議題研究者,能快速搜獲基礎史料,未來研究人員也可藉此成果進行更深入的探討與論述。此資料庫為全台灣第一次由公立美術館主動著手進行研究、規劃與建置之網頁,採「維基百科」之網頁資訊流通概念,讓台灣人民均可上網瀏覽重要藝術文史資料外,並可提供資料增修,以在未來能更為完整。透過紀事年表資料庫的基礎,2013年本館特委託台南應用科技大學美術系完成高雄畫廊發展之研究案,集結成《藝術推手:高雄畫廊發展初探》展覽(2013年8月3日至2013年10月13日展出),並出版一套研究報告與畫廊大事紀年表合集,成為了解高雄藝術生態圈的重要史料。
另一項重要的研究數位化工作為「高美館視覺藝術影像資料庫」的建置。在美術館進行各項前輩及資深藝術家的研究展時,籌備工作最重要的便是進行各式調查時,所取得的第一手文字及圖片資料,尤其是對藝術家本人或友人、家屬等近身採訪所獲得的珍貴影音紀錄。有感於在地資深視覺藝術家的史料紀錄闕如,加上數位化雲端時代的來臨,高美館特以館內建置的網路資料庫「高雄美術發展紀事年表1899~」為基礎,積極發展藝術家動態影音之保存計畫,透過每一年度的持續拍攝與出版,累積文化根基中最重要的藝術智庫。本資料庫之設立,期待能完整保存藝術家之影音,作為第一手紀錄資料,並搶救凋零中的藝術史料。
各資料庫的累積工作,在缺乏充足預算與人力的支應下,本館採取了「打游擊」的模式,隨各展覽案與研究案之執行陸續累積。影像資料庫亦是於2011至2014年間,方有較為固定的年度專案經費支援,方能進行累積。本館在靈活應用經費及外部資源下,相當珍惜每一集已拍攝完成的影片,並將之透過正式出版,上市
發行的方式,積極地向各界推薦這些藝術家,近年來已陸續完成之影音有林壽宇、詹浮雲、洪根深、劉耿一、陳水財、盧明德、李明則、許淑真、張金發、蘇信義、陳文龍、蘇旺伸、高燦興、侯淑姿、陳甲上、陳瑞福、林勝雄、陳艷淑、李朝進等藝術家之紀錄片。
建立公開且專業的論述平台本館是南台灣第一座公立美術館,肩負社會美術教育的重責大任,美術館的展覽均出版展覽專輯供民眾欣賞、學術研究及推廣教育用。本館為提供各界了解美術館年度業務的梗概與成果,並讓大眾知道每一年度的館務發展方向,特於開館元年開始,便於每年度結束前匯集相關館務成果資料,於第二年館慶前編印高美館各年度年刊,1994年以《高美館元年》、1995年《高美館二年》……《高美館七年》,之後改以西元紀年,如《高美館2002》、《高美館2003》,至今已出版了《高美館2012》。
年刊的編印對象除了學界研究人員外,也提供一般民眾了解美術館事務,書中除了透過美術館的「傳承與展望」、「文化園區的設置與發展」等,介紹了美術館的基本設施外,也透過美術館四大功能「典藏與維護」、「展覽與交流」、「研究與規劃」、「教育與推廣」,向大眾介紹本館該年度所實現的計畫與工作成果,在2005年之後,也增列了兒童美術館的相關業務介紹;這些業務介紹,讓民眾了解到美術館提供了哪些特色服務以及在各類業務中,所投注的心力。年刊中除了許多美術館各年度所更新的成果紀錄,如「新增藏品」、「展覽列表」、「出版品清單」以及活動紀錄外,為軟化呆板、嚴肅的圖表、數字資料,特於內容編印上,強化各展覽中展品所能呈現之獨特美感,以及觀眾在美術館中參觀或活動時,所感受的的活力與愉悅。
本館另一常態性帶狀研究出版《藝術認證》雙月刊,則為民眾提供了另一個藝術欣賞的管道,更是專業人員進行美術館相關研究時可參考的資料。本刊自2005年4月創刊至2014年6月共發行55期,曾先後獲得2008年「優良政府出版品」及2010年、2011年「國家出版獎」之肯定。為建立專業的學術交流平台,本刊試圖與台灣其他公立美術館出版品區隔,除突顯與美術館相關展覽、典藏與藝術家之獨特魅力外,並兼具討論在地與國際等即時議題,以全彩的精美排版與印刷,大圖面的視覺效果等均突顯了藝術品的張力。
近年來《藝術認證》的主題邀/徵稿,包括「林壽宇紀念文集」、「高雄畫室風雲室」、「擾動的力量:法蘭西斯‧培根」、「第三隻眼:從約翰.湯姆生看紀實影像」、「藝術空間解碼:美術館展示的奧妙與慢活哲學」、「人間探溫:寫實藝術VS. 超現實藝術」、「往大路出發:美術館之國是論壇」、「打卡:跟著藝術家去旅行」、「合而不流: Fluxus藝術」、「跨……跨領域」、「藝術QR Code 穿越時空的蒙娜麗莎」、「剎那即永恆:影像典藏面面觀」、「城市的過客:全球化下的原住民當代藝術」暨「搞怪e世代:動漫瘋中的藝術新視野」等。這些專刊主題的設定,除了對美術館當期展覽進行探討外,也試圖從不同的角度去重新檢視與翻新一些舊有的藝術觀點,議題內容多元且不設限、版面突顯藝術的視覺張力,從刊物的撰稿到美編,都在努力建構此雙月刊成為一本有趣、易讀、親和力十足的出版品,讓讀者感受到它與一般宣導性出版間的不同。
《藝術認證》由美術館進行年度編輯計劃並邀請館員、專家學者、文字工作者等撰寫專文或開闢專欄。另加上典藏研究、計畫性整理台灣原住民藝術家檔案資料及台灣東部特殊之藝文生態為脈絡等專欄,以雜誌形態蘊含學術價值,並以多元、輕鬆、活潑、易讀的內容,美觀的版面設計,以期改變民眾對政府出版品的刻板印象,提升其閱讀興趣。內容上除了建立美術館專業形象外,也希望能讓一般的愛好者透過長期的閱讀,熟悉美術館的專業語彙並深入了解藝術的相關發展特質。
本刊自2005年4月創刊以來,開發了各類專欄,包括「當代藝術品預防性修護」、「人物特寫」、「南島紀事」、「南島文化當代初探」(含魯凱影像)、「在地視野」、「公共藝術如何可能」、「非常報導」、「美術館議題」、「目擊現場」、「展覽迴響」、「藝評講堂」、「藝術哲學」等專欄,刊載了不同層面的報導、評論或哲學思考,以及提供相關領域工作者交流經驗與技術的實務專論等。另加上典藏、修護的相關研究、計畫性整理台灣原住民藝術家檔案資料及台灣東部特殊之藝文生態為脈絡等不定期刊載,讓本刊有著普及性的雜誌形態,但卻同時具有學術參考價值,為廣納更多議題,本刊亦開放對外徵稿,以更前瞻、開放、自由的宏觀角度,積極打造一個藝術推廣交流與對話的閱讀空間。

結語

高美館20年來所進行的研究工作,其實還有相當多的範疇在本文中未被提及,包括重點工作之一的南島當代藝術發展,已於本書中另闢章節書寫,因此略而不提。但研究成果是眾人智慧與辛苦累積而來的,當代藝術的發展也已然無法只局限於某一範疇,或只推動某一種品味,研究工作將會涉入更多的陌生領域,大家的工作也會面臨更現實的挑戰。美術館在邁向下一個20年之前,我們要回頭檢視前人所奠下的基礎,感謝他們的努力,也期待未來能得到繼續前行的力量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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